[1]刀江书院,1940版,第556-580页。
[2]《朝鮮的日、漢、滿、蒙語讀本》,《东洋学报》第4卷第2号,1914年,第244-266页。
[3]汉城大学校出版部,2000年6月版,第94-107页。
[4]《老乞大》载于元代汉语本《老乞大》,韩国,庆北大学校出版部,2000年6月版。
[5]《朴通事》(上、中、下),国语国文学资料集第4辑,韩国,庆北大学院国语国文学研究室。
[6]中央研究院《
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2 9本上册,1957年,第197-208页。
[7]《历史研究》,1995年第3期,第45-60页。
[8]《
中国史研究》,2002年第1期,第123-130页。
[9]《东洋学报》,第83卷,2001年6月,第101-130页。
[10]《中国语学研究“开篇”》第21期,日本株式会社好文出版,2002年3月,第268-272页。
[11]《经国大典》卷1,亚细亚文化社,1983年10月,第79页。
[12]《通文馆志》卷1,民昌文化社,1991年8月,第7页。
[13]注:康熙丁未(康熙六年,1667)即是朝鲜司译院女真语学结束的年代。
[14]《高丽史》,日本,东京国书刊行会,明治四十一年(1908)版,卷76,《百官志》。第2册,第563页。
[15]《李朝实录》卷4,日本,东京学习院东洋文化研究所,昭和三十一年(1956年)版,太祖二年九月辛酉条。
[16]《通文馆志》,卷1,沿革,官制条,民昌文化社,1991年8月,第7页。
[17]《高丽史》卷77,《百官志》。第2册,第572页。关于“十学”《高丽史》只简单记载:“恭讓王元年置十学,教授官分隶,礼学于成均馆;药学于典仪寺;兵学于军侯所;律学于典法;字学于典校寺;医学于典医寺;风水阴阳学于书云观;吏学于司译院”。这里只提到8个,其余2个应是乐学和译学。
[18]郑光《从试卷看朝鲜王朝的译科制度——以满语、蒙古语、汉语
考试答案用纸为中心》,2001年2月22日在日本京都召开的“翻译与文化史”研究会
论文,第2页。
[19]郑光《译学书研究的诸问题——以朝鲜司译院倭学书为中心》,《朝鲜学报》170辑,1999年,第30页。
[20]小仓进平增订《朝鲜语学史》,第3页。
[21]小仓进平《朝鲜的契丹及女真语学》,《历史地理》第29卷,第5号,1917年,第564页。
[22]《李朝实录》卷28,太宗十四年十月丙申条。
[23]《李朝实录》卷33,世宗八年九月壬子条。
[24]慎懋赏《四夷广记》,收于《玄览堂丛书续集》,第88册。
[25]《译科榜目》,奎章阁本。
[26]《李朝实录》,《太祖实录》卷6,太祖三年十一月乙亥条。
[27]《经国大典》卷1,吏典,京官职条,第82-83页。
[28]《经国大典》卷2,礼典,生徒条,第240-242页。
[29]“外方”应指京师以外的地方,其所属范围、及其与“各道”之间有何关系,尙有待于研究。
[30]《李朝实录》,《成宗实录》卷98,成宗九年十一月戊寅条。
[31]注:外方生徒是指在京生徒之外,在地方上的生徒。
[32]《经国大典》卷2,礼典,生徒条,第243-244页。
[33]《通文馆志》卷1,沿革,官制,原籍条,第11页。
[34] 董明《明代朝鲜人的汉语学习》,《北京师范大学学报》,1999年第6期,第85页。
[35]《经国大典》卷1,吏典,京官司译院条,第83页。
[36]《通文馆志》卷1,沿革,官制条,第7页。
[37]《经国大典》卷1,吏典,条,第83页。
[38]《通文馆志》卷1,沿革,外任条,第8页。
[39]《李朝实录》,《世宗实录》卷62,世宗十五年十二月壬戌条
[40]《李朝实录》,《世祖实录》卷3,世祖二年四月戊申条
[41]《李朝实录》,《世宗实录》卷95,世宗二十四年二月己巳条。
[42]郑光《从试卷看朝鲜王朝的译科制度——以满语、蒙古语、汉语考试答案用纸为中心》,2001年2月22日在日本京都召开的“翻译与文化史”研究会论文,第2页。
[43](韩国)李成茂著张琏瑰译《高丽、朝鲜两朝的科举制度》,北京大学出版社,1993年版,第18页。
[44]注:“临文”的形式尚不清楚,有待于考证。
[45]《经国大典》卷3,礼典,诸科,译科初试条,第215-217页。
[46]《经国大典》卷3,礼典,诸科,译科复试条,第218页。
[47]《通文馆志》卷2,科举条,第14页。
[48]“吏文”,是指鲜对中国的外交文书中所用的汉文。
[49]《李朝实录》,《太祖实录》,卷6,太祖三年十一月乙亥条。
[50]《通文馆志》卷2,劝奖,禄取才条,第16页。
[51]《通文馆志》卷2,劝奖,院试条,第15-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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