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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和谐之路
来源:中国论文下载中心    [ 11-10-29 11:16:00 ]    作者:贝迪迪    编辑:studa110711
    编者按:文学研究包括文论和文本两个研究对象,两种研究、两个对象相互联系、相互影响。本期刊给大家呈现索尔•贝娄早期小说的分析文章(高迪迪)。文本分析既是检验现有理论正确性的场所,又是新理论滋生的地方。
  
  提 要:索尔•贝娄早期小说的主人公多为传统犹太人形象,他们既继承犹太教传统文化,又由于所持异于基督文化价值信仰,而在美国社会中处境尴尬。由于承受巨大的社会压力,他们表现得处处与人对立。经过一番抗争和思考,他们均能够克服困难,并消解自已与他人的矛盾,最终达到与他人和睦相处的和谐状态。从对立走向和谐即为贝娄早期小说的犹太人发展主题模式。在这种模式中,由于其特殊的文化属性,犹太人这一载体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关键词:索尔•贝娄早期小说;犹太人;对立;和谐
   Walking into Harmony: Research on the Jewish Paradigm
  in Saul Bellow’s Early Six novels
  Gao Di-di
  (Northeast Normal University, Changchun 130024, China)
  Traditional Jews who act the protagonists in Saul Bellow’s early six novels, feel suppressed under the dominating WASP’s values due to thEir stubborn attachment to the traditional Judaism. However, they walk out one by one thEIr delusion, embarrassment, and frustration from their rebellion and rational thinking afterwards, and into harmony with other people. The enlightening Jews is a must to contribute to form up the paradigm in Saul Bellow’s early six novels.
  Key words: Saul Bellow early six novels; jews; conflicts; harmony
  
  布拉德巴利认为,索尔•贝娄(下简称贝娄)早期小说有一种强烈的犹太情结。(Bradbury 1963:119-128)克莱默认为贝娄早期小说的主人公不但都有犹太民族背景,而且还都受到传统犹太希伯来和意第绪文化的强烈影响,指出《圣经•旧约》以及《塔木德》对犹太人的道德教诲对贝娄早期小说主人公影响巨大。(Kremer1996:101)麦克卡伦认为,战后犹太人这个名词本身即代表着当代人思想上的痛苦(McCarron2000:284)。贝娄自己也曾说过,他对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犹太人被集体屠杀一事一直耿耿于怀(Bellow 1994:312)。
  
  1 对立的原因:宗教上的优越感
  
  传统犹太教具有排他性,传统犹太人相信上帝仅赐福于犹太人。因此,犹太人自古以来便享有传统宗教心理上巨大的优越感。有时,甚至发展为一种自高自大的犹太精英文化意识。
  在贝娄早期小说《赫索格》中,赫索格的思想中便存在这种意识。小时候,赫索格曾听到齐波拉姑妈教导父亲不要和非犹太人进行生意上的往来,话语中充满了对父亲的那位波兰合伙人的蔑视。赫索格看来,父亲的这位波兰合伙人也的确不怎么样,原因之一便是“他希伯来文懂得极少,连饭前祷文都不大会念”(贝娄 4卷2002:193-194)。
  赫索格把优越的犹太文化意识一直保留到成年。赫索格曾把自己与马德琳之间发生的事讲给格斯贝奇听。当格斯贝奇卖弄蹩脚的犹太话回应时,赫索格感到一种自发的优越感。“赫索格受的犹太教育是正统的,上流社会的,因此当他听到格斯贝奇那些引车卖浆者流的口音腔调时,心中本能地就瞧不起。”(贝娄 4卷2002:88)这种“上帝选民”的优越感,必然导致他与其他人在文化上的冲突。
  犹太民族与世界上其他民族一样,都是人类的组成部分。但赫索格却曾用贬低别人的家族来标榜自己家庭优秀的基因品质。“桑多•希梅斯坦曾经对我说,这孩子会忘记我。他是把我的孩子看作是他希梅斯坦家的人了——他家里的那些是大老鼠,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对此,赫索格的朋友反唇相讥,难道“赫索格家的人是用更好的泥土造的?”(贝娄 4卷2002:354)
  对于思想上无比“高贵”的“上帝选民”来说,犹太民族现实的苦难是对自诩高人一等民族的巨大的反讽。
  
  2 对立的结果:现实的苦难
  
  2.1 被排斥的犹太人
  在贝娄的第一部小说《晃来晃去的人》中,弥漫着对第二次世界大战德国排犹、屠犹的痛苦回忆。(Atlas2000:194)由于主人公约瑟夫具有犹太人身份,这使其无法融合于以基督宗教价值体系为主的社会之中。(Gindin 1971:306)小说有一段情节说的是约瑟夫和一个德国男孩很要好,经常去他家看他,并认识了那位德国男孩的一家人,唯独没有见过他的父亲。有一次,正好那个德国男孩的父亲在家,约瑟夫的朋友就带着约瑟夫去见他的父亲。看到约瑟夫后,约瑟夫朋友的父亲友好地夸赞道:“原来这就是约瑟夫,啊,他很漂亮。”“梅菲斯也很漂亮。”约瑟夫的母亲用德语脱口而出,很自然地答道。在约瑟夫朋友的父亲意识到了这是一个非常不恰当的比喻时,约瑟夫朋友的母亲却丝毫没有察觉她的话有什么不妥,“继续打量着我”(贝娄 9卷2002:58-59)。这件事给约瑟夫造成了巨大伤害。贝娄借此也把主题引向对这一事件的文化辨析。经过思考约瑟夫意识到这不是他的错,这是德意志民族与犹太民族之间的歧视抑或仇恨,而事实上,这是人类的悲哀。约瑟夫晚上睡不着,“一连好几个小时想着哈沙太太的话……在别人看不出毛病的地方,她却发现了邪恶。有好长时间,我相信我身上有一种恶魔的成分。后来,我放弃了这种想法。如果真有魔鬼的话,那也是‘可怜的魔鬼’。而且这并不特别指我,而是普遍的、可怜的‘人鬼’”(贝娄 9卷2002:59)。而最令人沮丧的莫过于这种歧视和民族间的矛盾仿佛是根深蒂固和与生俱来的,因为“有了哈沙太太这一类人就证实了我的怀疑:我是与众不同的”(贝娄 9卷2002:59)。而这种荒谬的结论和看法竟然是民族矛盾长期积淀所自然形成的“‘罗曼蒂克’的东西”(贝娄 9卷2002:59)。约瑟夫反复思考,意识到自己与他人的不同,而这种意识也使得长大成人后的约瑟夫处处与社会对立,无时不刻感受到一种排斥。
  与《晃来晃去的人》一样,詹姆斯认为《受害者》表示了战后美国犹太人群体仍处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德国人对犹太人的大屠杀所造成的巨大负面影响之中(Atlas 2000:194)。阿克塞拉也认为,贝娄的美国二代犹太移民身份使贝娄和贝娄笔下的人物在英语世界中感到一种受排斥,甚至无处容身的感觉(Acocella 2007:385)。
  据此,贝娄在他的早期小说中也集中表现了当代美国社会对犹太少数族所持有的集体排斥的现象。在一次由利文撒尔的朋友威利斯顿举办的聚会上,参加人有阿尔比、阿尔比的妻子、利文撒尔、利文撒尔的犹太朋友哈卡维以及与哈卡维一起前来献唱的一个姑娘。为了助兴,哈卡维和那个姑娘一起给大家唱歌。他们在演唱一支民谣的时候,被阿尔比粗暴地打断了。阿尔比质问哈卡维:“‘你干嘛唱这样的歌?’‘你唱不了。’‘我倒想知道为什么?’姑娘问。‘哦,你也一样,’阿尔比说,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你们唱这种歌不合适。你必须生在这种歌的环境里才行。如果你没有生在这种歌的环境里,努力也白搭。’”其他人对阿尔比的无礼行为进行谴责,并鼓励哈卡维继续唱下去。当哈卡维继续唱的时候,阿尔比又打断了演唱。并说“不行,不行,不行,……你必须生在这种歌的环境中才行。……唱一支圣歌。我并不反对你唱。随便哪一支圣歌都行”。哈卡维说:“圣歌我一个都不会唱。”阿尔比说:“那就随便唱一支犹太歌曲吧……”“说完,他就摆出一副醉意十足的期待的神态,身子往前屈到漆盖上,装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他冲着哈卡维和那姑娘笑了笑,也扫了利文撒尔一眼。”(贝娄 9卷2002:193-194) 在阿尔比看来,犹太人在美国永远也无法成为美国人,因此也无法演唱具有美国味道的歌曲。对此,克莱默认为,阿尔比对犹太人唱歌所发表的言辞就是对美国1935年颁布的《纽伦伯格法》排犹法案的生动注解(Kremer 1983:15-23)。转贴于 中国论文下载中心 http://www.studa.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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